我妈妈和肖瑟的妈妈是闺蜜。
两人更是同一天生产,肖瑟只比我大二十分钟。
我俩生下来定了娃娃亲,不是口头那种。
而是实打实用红纸写下了生辰八字,定下了婚约。
我们两家家境殷实,业务上偶尔互通有无,结亲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娃娃亲的事,大人也没瞒着我们。
他家给肖瑟灌输的都是要宠我爱我照顾我,对我好的思想。
肖瑟也是这么做的。
小时候的肖瑟特别霸道,特别稀罕我,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要星星不给月亮,把自己的长命锁都给了我。
我被他宠得娇蛮任性。
我也满心满眼都是他,认定他。
长大的他越来越耀眼,优渥的家世,出众的外貌,他身边的人开始多起来。
我却有些挤不进去了。
我尝试进入他的兄弟圈,总被打趣:“肖瑟,你的小***又来了,说好不带家属的。还没结婚就管的这么严,要是结了,还有人权吗?”
我任性了几次,他失望的看着我:“笙笙,我也有社交圈,别这么不懂事。”
是我不懂事吗?
他那群狐朋狗友都是什么人,玩的东西说出来都要打马赛克的。
我受了委屈就回家哭,哭一次,肖瑟就会被周阿姨押着来给我赔礼道歉。
然后哄到我开心为止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眼里只有不耐烦,却没有我了。
他开始憎恨那纸婚约。
也开始讨厌我。
我不在乎。
我们两家的生意往来已经密不可分,这段姻亲甚至变成了我们的责任。
他只能娶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