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也听到了风声。
他来了慈宁宫。
当年在学宫打得不可开交,如今或许是我们都长大了,他也平和了许多,但神色还是有几分怪异。
「应疏,我知道你讨厌我,我也不同意的。」
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来。
我懒得理他:「那你现在就走。」
孟晏一噎,梗着脖子:「凭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要走,我又不是你养的狗!我偏不走!」
他大抵是从前被我打坏了脑子。
我抬眼看他:「不走我让人去叫南飞过来。」
估计是燕南飞骂他骂得少了。
孟晏咬牙切齿,忙不迭站起来,边走还不忘骂我:「我就说你凶巴巴的,以前打我就算了,现在还威胁我,好歹我也是皇子……」
他气势汹汹地来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或许是真怕我打他,后面干脆跑起来了。
我放狗都不带那么快的。
四皇子和我的风声愈演愈烈。
而岭南,一直都没有来信。
一转眼就入了夏,崔盈玉的喜帖挨个发给了我们。
礼是早早备下的,从前学宫交情最深的就是我们几个,太子和七公主也没有缺席,纷纷到场。
我们为她添妆时,燕南飞觉得她脸色有些白,关切地问了几句。
崔盈玉忽然抓住她的手,看了许久。
怪异的氛围在屋里蔓延开,我凑上前去,看见崔盈玉睫毛颤动着,她似乎在恐惧,但转瞬即逝。
奇怪的感觉在我心里挥之不去。
她很快放开燕南飞的手,叹了口气:「闺中时最好的朋友都在身边了,我反而有点怅惘,怎么就要成亲了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