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睡得晚,原本侥幸想躲懒的。
但朱氏的丫鬟一早就来喊我,说朱氏病了,我得到跟前侍疾。
我忙不迭就过去了。
朱氏靠倚在软枕上问我,怎么眼圈乌青成这样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的丫鬟先一步说:「听说昨夜跟少爷吵上了。」
话音刚落,朱氏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悦。
我连忙认错:「我以后对少爷一定时时恭顺。」
「出去吧,这儿用不***了。」
我退出去时,最后听见一些她们主仆二人的交谈声。
「云娘如今可是端足了派头,少夫人平日可曾对少爷红过一次脸?她倒好。」
......
我没回头辩,自己去药堂挑了上好的参,给朱氏房里送了过去。
赵君亦问我,那参品色不一样,我的月例银子可买不起,所以,是哪来的。
我跟他说,是聘金。
赵君亦怔住时,目光在我脸上深深地停留了一刻。
他很少会认真看我。
有时熄了灯之后会,可黑灯瞎火的,又不是什么正经时候。
这天晚上,赵君亦没有留宿,但临走时给我留了一锭银子。
这参,倒买得不亏。
看来要去看明轩的事,我很快就能开口了。